1631年的鹿特丹,瘟疫横行。
穿越成病床上感染鼠疫的少年,相依为命的叔叔却不见踪影。我扛过了鼠疫,却被一个老头盯上了。后来他们说老头是蒂利伯爵,天主教联军统帅。
老头说我长得像他死去的书记员侄孙,还没反应过来,我就成了新书记员,跟着一支看起来随时会垮掉的军队东奔西跑。
说实话,我只是个懂点历史、会耍嘴皮子的文科生。偶尔给老头出点主意后,居然收获了不少青睐,只是很快,这些许的情谊随着马格德堡的大火化为尘埃。
大火烧掉的不止是一座城,还有我对这个时代、对老头、对我自己的某种天真。老头还是那个老头,但我不是那个刚穿越时只会抖机灵的倒霉蛋了。
列克河畔,炮口对着一场注定要来的结局。面对这个老头,面对这场战争,面对我大致知道走向的“历史”,我该往哪走?
——大概只有那只跟着军队的渡鸦知道。
哦,它也不知道。它只是饿了。